他长叹一息,又道,“你和涵涵当年感情的确不错,可司家的恩情,我们也……”说至最后,余下的话又化为了一声重重的叹息。
叶冥寒低下头,保持缄默,只是他的脸色有些苍白。他随着舒万安走进书房,反手关上门。
“师傅,不知道您有没有涵涵的联系方式?”叶冥寒满目的期盼。
舒万安正要启口,门外传来了清脆的叩门声。他不由移目,望向房门。“进来。”
张婶推门而入,“老爷,四位小小少爷想要出门去逛逛。”
一向严肃的舒万安难得地笑了笑,“让他们去吧。”
张婶点点头,退出房间,重新掩上了门。
“小小少爷?”叶冥寒斜睨着舒万安,“谁的孩子?”
舒万安脸上的笑意并未褪尽。“涵涵的。她刚把他们送回来。”
叶冥寒迫不及待地问道,“那她人呢?”
舒万安意味深长地瞧了眼叶冥寒,摇了摇头,“不知道。”
叶冥寒想也没想便失声道,“怎么可能?”
舒万安的脸渐渐拉长。“确实不清楚。”说话间,他突然没来由地想起了涵涵被追杀的事情。
会是叶冥寒吗?
他斟酌一刻,并不能完全否让叶冥寒的可能。毕竟,以叶冥寒有些偏激的性格,不是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。
叶冥寒似也意识到了什么,正色道,“师傅,不管是五年前,还是现在,涵涵在我心中的位置,从来没有变过。如果你见到她,麻烦代我转告一下。”
舒万安不置可否,只道,“听说,司老前阵子见过你一面?”
叶冥寒点点头,“他告诉了我五年前涵涵离开的真相。”
“真相?”舒万安用探究的目光打量着叶冥寒,“能说一说吗?”
叶冥寒默了默,摇头道,“暂时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舒万安的心沉了沉。
叶冥寒徐步走到长书桌前,双手撑着桌沿,倾身道,“师傅,有些事,如今的你不适合知道。但是,请你相信我对涵涵的感情。”
舒万安一瞬不瞬地逼视着他,“即便她拖着四个孩子?”
“没错。”叶冥寒掷地有声,“就算她带着四个孩子,我对她的感情也一如既往。”
“如果那四个孩子都是司寒羽的呢?”舒万安步步紧逼。
叶冥寒并没有半分迟疑,只是继续道,“可他们也是涵涵的孩子,对吧?”
舒万安紧绷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纹。他叹口气,缓缓阖上了眼帘。这时,他的警卫叩门而入,“舒老,该出发了。”
舒万安点点头,站起身,对叶冥寒道,“今天还有事,我就不留你了。”
“师傅不用担心,”叶冥寒道,“如果可能,我会一如既往地照顾涵涵。”
舒万安笑了笑,“你们都已经成年了,我的意见也只能参考。”
叶冥寒深深地注视着舒万安,恨不得将他看穿般。
舒万安料知他听出了话中的隐匿,却并不想解释。毕竟,他也不知道涵涵目前的真实情况。
“我不会放弃的。”叶冥寒丢下这句话,转身大步朝书房外走去。
舒万安目送着他离去的背影,心中疑惑渐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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