抿了抿唇,叹道,“十八。”
“后生可畏!”肖万长朝叶冥寒竖起右手大拇指,“后生可畏!”
叶冥寒一边用流利的法语安排肖万长的行程,一边朝他笑了笑,以示谢意。
舒涵察觉舒万安有些异样的沉默,不由担心地看向他。
舒万安神色冷峻,方才的那点笑意早已消失殆尽。他双目有些失神,似沉浸在自己的思虑中。
舒涵默默地走到舒万安身后,伸出双手为她爷爷按摩肩部穴位。
舒万安徐徐抬起手,轻轻拍了拍舒涵的手背。
舒涵知道她爷爷这是心疼她的不易。这份理解和疼惜让她觉得,为了舒家她不论做什么都是值得的。
这时,叶冥寒已经安排妥当一切,挂断了电话。他和肖万长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项后,便询问接肖万长的时间与地点。
两人谈妥之后,肖万长因为急于回去收拾行李,遂匆匆告辞。
待房门重新掩上后,叶冥寒举步,走到舒万安身旁,沉声道,“爷爷,你别难过。涵涵和我之所以答应这件事,是经过深思熟虑并通盘考虑过的。风险肯定有,但是我一定会尽我最大努力,把它降到最低。”
舒万安紧阖眼帘,“涵涵是我一手带大的。这么多年,她为舒家做了这么多。可是……”说至最后,一声沉重的叹息从他口中喷薄而出。
“爷爷,”舒涵躬下腰,搂着舒万安,“我做这些是我心甘情愿的。”
舒万安似突然想起了什么。蓦地睁开眼,冷喝道,“就算你甘愿,我也不能让那群不孝子孙踩着你往上爬!”
舒涵叹口气,柔声劝道,“爷爷,大伯母的行为虽然有悖于我们平日的感情,但是她究竟是有苦衷的。我只是失望,并不怪她。至于其他的,爷爷不用多虑。我和冥寒哥以及爸爸搬到外公那边去。你有空,正好过来和外公与司爷爷做伴。”
舒万安长叹一息,艰难地应道,“好。”
“爷爷放心,”叶冥寒道,“我会照顾好涵涵的。”
舒万安颇为动容,徐徐起身,默默地走向落地窗。他原本挺拔的身子今天看来竟有了几分苍老。他在落地窗前站定,望着窗玻璃中自己的身影,厉声道,“我不会同意孟婉尘进门的!”
舒涵大吃一惊,“为什么?二叔这么多年一个人,也是不容易。”
舒万安冷笑道,“这个孟婉尘没有一点目的,找你二叔那个傻子?!”
舒涵怔了怔,问道,“爷爷是知道了什么?”
舒万安紧抿着唇,一言不发地望着窗外。
舒涵望着舒万安凝重的神情、紧攒的眉头,暗暗意识到孟婉尘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可是,爷爷为什么不肯告诉他?难道孟婉尘……
“你们吃了饭,就着手搬家吧。”舒万安似乎放下了心中的不舍,淡淡地说道,“这里也并不是你久留之地。”
舒涵越发迷惑,却又不想惹爷爷伤心,遂道,“爷爷,那我们现在就上去收拾了。”话音未落,她又问道,“我爸爸今天也要回来?”
舒万安点点头,“我让他回来搬家!”
舒涵一听,立刻瞪大了眼。她正要启口,却察觉手被叶冥寒重重地捏了捏。
叶冥寒朝她无声地摇了摇头。
舒涵轻叹一息,心里莫名的伤感儿悲凉,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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