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算装样子也装得挺像。而且,那壁上挂着的水墨山水画颇有几分功力,虽不是名家之作,但也不是寻常充数之物。
“坐。”司寒羽扬了扬下颌,示意她与他隔几而坐。“有点事,想和你谈谈。”
舒涵愣了愣,徐步走向椅旁,暗自揣测司寒羽会谈什么。
艾晗公司的事?
关于爷爷的秘密?
还是鼎盛的合作?
司寒羽拎起造型别致秀雅的白色瓷壶,为舒涵斟了杯热茶。
汩汩汩茶汤自壶嘴倾泻而下,形成棕色的水柱。
清新淡雅的茶香随即盈满一室。
舒涵接过司寒羽递来的白瓷盏,道了谢。
旋即,林晓站起身,自顾取过几上的瓷壶为自己也斟了一杯。
待其坐定,司寒羽方才启口道,“听说你在查鼎盛部门经理级别以上的所有员工?”
舒涵有些意外。
他怎么会突然对这如此关心?
羽寒公司股权结构的变化,与三年前林晨意外身故不无联系。她不过以此来缓解来自外公乔浩生的压力。但司寒羽现在的表现……
突然,她想起刚才在车里石威的话。
司寒羽面色凝重地说道,“这件事算是我做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舒涵抬起头,直视着司寒羽黑莹莹的眼眸。
“沈秋月的确值得怀疑,”司寒羽默了默,又道,“但是慕婉华的出现绝非偶然。”
“慕婉华?”舒涵微颦娥眉。“她是什么人?”
林晓似笑非笑地说道,“她可是你寒羽哥真正的小青梅。”
司寒羽立刻沉下脸,狠狠地瞪了眼林晓。
林晓撇撇嘴,朝舒涵递了个眼色。
舒涵对司寒羽的各种青梅了无兴趣,她更关心慕婉华出现的缘由。故而,她装作没注意到林晓的暗示,只是继续问道,“寒羽哥为什么这么说?”
司寒羽垂下眼帘,缄默半晌,方才不紧不慢地说道,“你只需要记住慕家和我有很深的过节。”
舒涵怔愣一刻,恍然大悟司寒羽的言下之意。她皱了皱眉,似笑非笑地问道,“那寒羽哥的意思是不是要我和你们保持距离?”
司寒羽一听,顿时黑了脸。
舒涵似没注意到般,自顾说道,“虽然我也很想,可是就我爷爷和你的这份关系,其实谁调查还重要吗?”
司寒羽长叹一息,点头道,“你说得不错。”
“那么寒羽哥愿不愿意谈谈这个慕家?”舒涵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司寒羽,“或者说说慕婉华加入鼎盛可能的意图?”
司寒羽沉吟一许,说道,“慕家败落,有我的原因。慕婉华加入鼎盛怕是想为她哥慕擎天争取到更多翻盘的机会。”
舒涵现在最为关心的是到底是谁招募了慕婉华,是外公还是别的什么人?
他们和沈秋月有没有关系?
外公是不知情还是另有打算?
司寒羽见舒涵不语,又道,“具体而言,慕婉华的父亲慕叶昊的案子是我经手的。目前,慕叶昊还在服刑,他的妻子谢颖玉在京郊精神病院接受治疗。”
舒涵微微颔首,“谢谢寒羽哥,我会注意的。”
司寒羽莹黑如缎的眼底闪过一丝不忍。“涵涵,有些事,你不必亲力亲为。”
舒涵摇了摇头,“但凡经他人之手,将来都必然会给人留下口舌。”
“你还在怨我?”林晓不满地嚷道,“我都道了三次歉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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