蓉凰进入殿内的时候,少宣还坐在饭桌前安静地用着膳,她没有说话坐在他身边用膳。
等让宫女撤走这些膳食后,她端起桌上刚续杯的梅花水问着:“少宣,该消气了吧。”
欧阳少宣他很清楚无论对谁都可以强硬,除了蓉凰不行。过了会,他淡淡道:“我没那么小气。”
蓉凰嘴角勾起一抹微笑,她轻快道:“少宣,我为什么不记得以前的事了。”
“时间久了,总有些事会忘记。”欧阳少宣静坐着,冷冷地回应着蓉凰。
蓉凰凝视着少宣,自己知道若能从他嘴里问出往日的事情,其实不用问,他自己就会告诉自己。既然她都开口问了,他都不说,那强追问下去他还是不会说。
“丫头挺好听的,以后你叫我丫头吧。”过了很久,她冷不丁地说出这话。
欧阳少宣纤长的指尖轻抚着玉杯的杯沿,这一刻僵直停顿,面纱下的眸子里带着震惊地看着蓉凰,久久不语。
“不用惊讶,反正在我昏迷的时候,你已经叫过了。”蓉凰看得出少宣的身形紧绷着,她装作不在意地言道。
自己一再的退让,他该知道自己是想缓解彼此的关系,相信,他会接受自个的好意吧。
欧阳少宣没有吭声,紧抿的薄唇微微松动,却始终叫不出“丫头”两个字。要知道,放做从前他很轻快的就喊出这两个字。可是,此时却不行,喉间就象被几根鱼刺卡住,让他感到不适,无法言语。
丫头这两个字是属于他内心深处最让自己心疼的两个字,他只叫过一个人这两个字,便是——蓉凰。
叫她的时候,丫头总是勾起他对她的宠溺。一次次的丫头,一次次的被她嫌弃,然后她忘记了自己的存在。在听到自己叫她丫头的时候,一切都物是人非,找不回当年的感觉。
一次次的失望,一次次的无奈,他始终无法离她而去。就算要走,他也会带她一起走。墨凌的话,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他,她最终选择的路,所以,他想挽留她,不惜一切的挽留。
只是,“丫头”二字,想起先前两人间的矛盾,他想会有一个合适的契机让自己在她很清醒的时候唤她。
蓉凰看少宣没打算说话,她沉默了一会,然后起身将内室偏殿的棋盘给搬了出来,放在他面前,将放着和田白玉棋的白笼给他,道:“我们俩下棋吧,反正我下午也没什么事做。”
欧阳少宣一直在注视着蓉凰,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充满了淡然,又无形之中透着冷漠。虽然,她努力的做出和睦的气氛,僵冷也难逃自己的法眼。
看了看眼前的上好的和田玉棋盘,还有精致金丝编制的棋笼,他伸手打开棋笼,将一颗温润圆滑贵重的白棋拿在手中,放在了棋盘中一个位置。
少宣不讲话,蓉凰也没说,反正他现在比之前温和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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