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午阳光,直射地面。
刀山脚下,任头马一行四人顶着烈日,心内却是灰蒙蒙的。
“最后确定一遍,一会见了我妈,该怎么说?”任头马打破沉默,突然停下来问那三个小跟班道。
“姑姑好!我们能留下来吃饭吗?”朗穆想也没想,冲口而出。
空气突然凝固,其余三人扭头齐刷刷地盯着他看,眼神中尽是无限鄙视。
“开个玩笑,别当真嘛!”朗穆尴尬笑笑,“我当然记得了,如果姑姑没问就算了,如果问起我们早上出去干嘛,就说表哥你带着我们去野猪林抓野猪了!”
“叫司令!”任头马冷冷纠正。
朗穆扁了扁嘴,小声嘟囔道:“我这不是模拟姑姑在场的情况嘛……”
任头马冷哼一声,算是认可了他的说法,转头又看着金九:“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?”
“抓野猪的时候看到一只狐狸,我转头去追,不小心被它抓伤了!”金九回答得倒是顺溜,一点也不磕绊。
“嗯!”任头马微微颔首,“不错,就这样吧!虽然抓野猪也会挨揍,但如果说我们出去就散了个步,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,所以,只能这样了!”
“能屈能伸才是真丈夫!等我们登顶了刀山,成了英雄,也就扬眉吐气了!”似乎为了振奋一下四人小团体的士气,莫吉陀突然抬高了音量,展望起了未来。
然而他的目的却显然没有达到,此刻的任头马也是心事重重,只是淡淡地回了个“嗯”。
…………
凝重的气氛一直尾随着四人,直至他们沿着山脚的小径,离开刀山范围,进了镇子。
入镇后的第一个主街区,街口的第一家小洋房,便是任头马的家。
临近家门,任头马再次跟他的小跟班们统一了口径,甩掉那一头的颓丧,换上一副焦急的神态,朝着里面大声喊道:“姆妈!姆妈!快开门!”
在他喊话的同时,身后的莫吉陀三人已经暗暗地做好了接受咆哮的准备,甚至于连咆哮的内容都已有了预案:又出去野!又出去野!跟你说了多少次,你自己自甘堕落也就罢了,别带坏了小莫他们,我看今天不扯下你一只耳朵你是不会记住的!
可意外的,这一幕却并没有上演!
房门被轻轻拉开,一个高挑干练的中年妇人,任头马的母亲,朗与林探出脑袋,瞅了一眼任头马以及他身后的莫吉陀三人,面无表情地朝他们招了招手:“回来了?进屋吧!”
任头马愣了一愣,很快又进入方才的“剧本”,略显焦躁地对朗与林连比带划道:“姆妈!快!金九他被野猪,哦不,被狐狸抓伤了!”
“想快你们就进来啊
!”朗与林斜眼瞧着任头马,就像看着一个智障。
从未见过母亲对自己如此“通情达理”,任头马又一次呆住了,方形的瞳孔中溢出迷茫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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