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嬷嬷接着道:“那个时候,奴婢自作主张,以两个孩子要清洗为借口,将两个孩子给对换了。奴婢将那个没气了的孩子抱给元后看,元后看了伤心欲绝。奴婢说,是因为孩子早产的关系,所以夭折了,元后信以为真,当场就昏了过去。”
“另一边,宁王妃看到那个哭声嘹亮的孩子,脖子上挂了一块玉佩,当时宁王妃是不同意换的。但是奴婢说,王妃生了嫡长女后,好几年不曾生育,为此,宁王连续纳了四位侧妃,并且有两个已经生下了儿子。就因为如此,她必须要有个儿子,但是她的亲儿子一生下来就夭折了,目前唯一的法子就是将这个小皇子据为已有。”
“为此,奴婢一度想将玉佩丢了,但是宁王妃说这种玉佩,宁王其他的儿子也有,所以这个玉佩不用丢,就给这个孩子留着吧。”
太后大怒:“事到如今,宁王妃你还有什么话讲?”
宁王妃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道:“是,是我为了巩固自己的王妃之位,所以将元后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养。”
太后怒斥:“既如此,你为何还要换世子?你难道没将阿璟当成自己的孩子?”
宁王妃冷笑一声:“元后貌美,当年,皇上与宁王都喜欢元后,为此,我实在没办法将这个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抚养。特别是渐渐长大的他,他的眉眼隐隐有了元后的影子,从那个时候,我就开始厌恶他!”
闻言,皇帝扫了一眼宁王。
宁王不敢与皇帝对视,垂了眼眸。
太后厉声问:“那你为何要迫害产婆?”
宁王妃看了一眼张嬷嬷,道:“此事,我不知情。”
张嬷嬷立刻磕头道:“这事也是奴婢瞒着王妃做的,当时奴婢换婴儿的那一幕被产婆发现了,产婆逃离,事后我派人找到她。产婆因为知道一些真相,我让人剪了她的舌头,刺穿耳膜,连手脚都被打得不听使唤。特别是她的手,颤抖成那样,让人无法将她与一位出色的产婆联系起来。这般,王妃就是安全的。”
这事情到底是宁王妃授意的还是张嬷嬷为了主子做的,怕是只有她们主仆两人知道了。
不过看这对主仆眉来眼去的,眼神交流这么多次,君戎璟与苏言婳都相信,若是没有宁王妃的授意,这个张嬷嬷怕是没有这么大的胆子。
到这里,皇帝一挥大掌:“来人,将这个刁妇关入大牢!”
张嬷嬷磕头谢恩,只要她能保住宁王妃就是大功一件了。
她被带离的那一刻,还对宁王妃笑了笑。她希望把事情都揽在自己头上,那么她的家人,宁王妃定会善待他们。
这时,皇帝问宁王:“你的正妃,如何处理?”
宁王道:“私自将已经夭折的孩子换成皇子,罪不可恕,还请皇兄定夺!臣弟无话可说。”
就在此刻,平阳郡主出列道:“皇上,父王,母妃她当年生下孩子夭折,这不是母妃的错。而换了孩子,这都是嬷嬷出的主意,虽然母妃有错,但是错不致死,看在母妃抚养璟弟多年的份上,请饶过母妃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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