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敬酒如何,罚酒又如何?”
姜云姒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“见不到病人,我无法确认病症,若是用错了药,谁来担待?”
这话颇有道理,偏偏姜婉若听在耳朵里觉得不舒服。
这人和姜云姒那贱人还真像,一样的讨人厌!
被众人或隐晦过光明正大地看着,姜婉若脸上挂不住,虚掩着口鼻的帕子一直没有拿下来,她皱眉道:“用不着见到人,你只管给我祛疤膏,旁的用不着你操心。”
说罢她又冷笑着,“像你这样有名无实的庸医我见的多了去了,不过是打着各种各样有的没有的名头,哄骗些傻子来给你送银子罢了。”
她这话无疑是把所有人都骂了进去。
众人的脸色多少变得有些难看,济世堂里的大夫们也忍不住有些怨怼,济世堂在京城立足靠的是真本事。
就算是云大夫,她虽来得突然,却也有赢过纪大夫的能耐,她有真才实学,自然会受人尊敬。
这人真是姜家的四小姐吗?
怎么看样子反倒像是没皮没脸的泼妇?
“姜四小姐真是再聪明不过了,可既然知道我是庸医,你又何必屈尊降贵来跑一趟?莫非……在承认自己是傻子?”
说着,姜云姒还煞有其事地点点头,一副了然的模样,“原来这才是姜四小姐的真面目,我今日真是见识了。”
“你!你胡说!”
姜婉若气极,“你竟敢骂我,你可知道我的身份?你就不怕我让人砸了你这破地方!”
姜云姒笑道:“姜四小姐的身份我现在知道了,不就是姜家的庶女,自认的傻子吗?既然傻了,就好好躲在家里,免得出来丢人现眼不好吗?”
“我倒是头一回见有人跑出来说自己是傻子的,真稀奇!”
不过是一句话罢了,却被这女大夫抓着不放,步步紧逼,姜婉若自觉受了侮辱,脸上的傲慢表情已经变成了羞愤的难堪。
周围人见她就是个纸老虎,也有忍不住发出笑声的,可是碍于姜家势大,他们只敢偷着笑。
可偶尔倾泻出来的闷笑声像是扇在姜婉若脸上的巴掌,让她尴尬恼怒。
她顾不得掩唇,气得直指姜云姒,“你这庸医给我等着,今日你故意不将祛疤膏卖给我,你会后悔的!”
姜云姒唇角一弯,为自己正名,“我早说过了,我得见到病人才能开药,为自己负责,也是为病人负责。是你姜四小姐狐假虎威,不依不饶,扰乱了济世堂的秩序不说,还耽搁我治病救人。”
此话一出,便有人帮着姜云姒道:“云大夫说得没错,济世堂大门朝天,又不是给你一个人开的。你看看,咱们这么多人,谁不是自个儿来求医问药的,怎么偏就你家那什么长辈不敢见人不成?”
说话的正是石罗氏,她脸上的疤痕已经极淡,她深知自己能有今日,全是“云大夫”的功劳,于是抓住机会便开口帮腔。
会到济世堂来的谁不是想要尽快药到病除的?眼下被姜婉若一耽搁,众人便纷纷指责起她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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