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通不愿意说太多,只是告诉周德宏眼见为实耳听为虚,必须要亲眼目睹,才会相信。所以,周德宏便在充满疑惑中又过了一年,而这一年中,他没有放弃寻找妻子,每天都在寻找,甚至每天早晨起来后,都会站在门口呼喊妻子的名字,但周通却告诉他:“你这样喊她是听不到的,你应该去江边喊,最好是开春江面开化的时候,你朝着江面喊,她或许能听到。”
为什么?
为什么要朝着江面喊?
为什么要在开春江面开化的时候?
这些问题周通都没有回答,只是让周德宏继续等,等到那时候,眼见为实。
周德宏脾气再好,也有愤怒的时候,他开始对周通大喊大叫,甚至拳脚相加,但是他不是周通的对手,周通只是灵活的闪避,无法控制的时候再出手将周德宏撂倒,让他冷静些。
这一年的365天,对周德宏来说等同于365年,他掰着手指头算着日子,也荒废了田地,他只是在每次没有食物的时候,才会带着他的武器走进林子中狩猎。可奇怪的是,被他选中的猎物不会逃亡,而是会选择留在原地等待他。这让周德宏更觉得怪异,他甚至不去狩猎的时候,野兔之类的都会跑到他家门口一头撞死,似乎他就是守株待兔故事中那个主人公。
终于来到了周通所说的日子,周通全副武装,不仅穿上了只有祭祀时候才会拿出来的道袍,还身负弓箭和长剑,腰间还挂满了一串小葫芦,身后的背篓内装满了已经写满密讳的符咒。
在走到山沟口的时候,周德宏慢慢绕到周通的前面,冷冷道:“多年前,我救过你,你别让我后悔,如果今晚你给不了我答案,我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。”
周通道:“你和你妻子是不会有结果的,这是千年定律。”
“为什么?”周德宏用颤抖的声音问,“你现在就告诉我,否则,我会和你拼命,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。”
周通皱眉:“她若是妖还好,我也许会视而不见,但她不是妖,她是比妖还厉害的东西,她是江河族。”
周德宏听得一头雾水:“什么妖?什么江河族?”
“跟我来。”周通带着周德宏没有进山沟,而是从旁边的一条小路去了半山腰,又顺着半山腰的峭壁跑到了另外一侧,而那里的下方可以俯瞰整个山沟。
周通找了个地方坐定后,注视着下方,并让周德宏安静地等着,等到子时就可以看到答案。原本已经烦躁的周德宏只能继续等,他等了几百天了,也不在乎多等一个时辰,但是他下定决心,如果周通骗他,他肯定会用手中的朴刀砍掉他的脑袋。
“子时到了,”周通看向林子的方向,那里忽然间亮起了星光,无数的星光闪烁着,形成了一条星河从林子中慢慢流淌出来。
对,就是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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