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桥镇的目的就是这个,不试上一试,我自己内心都说不过去。”
无深皱着眉头问道:“要不然再等一等,或者找个不相干的人试探?”
吉五六思考着说:“不行,首先是时间不允许,试探不成,金军会加强防备,如果直接把不错师兄杀了,我们就彻底傻了眼。另外就是,不错师兄看上去雍容大度,实际上性格偏激,喜欢剑走偏锋;拿他做实验,万一弄巧成拙,他可能放弃投奔大宋的打算;既然以诚待人,就让我来试一试。”
无深略微有些失望,看来吉五六做事非常仔细,对不错和尚也非常了解;不错和尚要不是偏激,怎么会帮助金人做了那么多的事情。吉五六想了一下,接着说道:“你安排一个射手,要是我行动失败了,第一时间射死我;我怕不错师兄不给我服毒自杀的机会,也怕在酷刑面前挺不过去。”
无深笑了起来:“你们见面以后,只要不是第一时间逃向洛阳,我就和其他人一起撤离,不会浪费一个潜伏得好好的射手;杨帅说过,做这一行失败是常有的事情,除非是事关大局的行动,否则不赞成这么做。你要是被捕了,你要相信,我们会救你出来,最起码有那么多金国和伪齐的官员在手中,换也把你换回去。”
吉五六显然有杀身成仁的准备,但是没想到无深会这么说,点点头:“看样子,你就是接替寇一的那个人,有气魄。”
无深并不在乎吉五六猜出自己的身份,对于可能的变动,无深都是非常留心的;无深仔细思考了片刻,开始和吉五六商议在行动前后如何配合,把每一个细节都敲定下来。等全部说完,无深仔细思考了片刻,慢慢地开口说道:“我估计,你找到不错和尚并不难,但是如何与不错和尚达成默契联系上,很难!”
吉五六淡淡地说道:“没有问题,你忘了,我们都是李士宁的徒弟,就算金人掌握了双龙会所有的东西,但是对于这些多少年前的计划他们是不知道的;我会先发出联系信号与我来的目的,不错和尚要是真心想离开,就会按我的设想来做,你做好你那份事情就可以了。”
无深内心大定,吉五六说得很可能是真的,当初李士宁在完颜部,未必有帮助女真人席卷天下的绝对信心,那么李士宁就会考虑失败以后的种种打算,散掉的人重新联络起来,就是必不可少的一个课题。要是这样,吉五六的危险性就会下降不少,自己的压力也同样减轻。
无深最后提醒说:“我们在签军中有足够的内线,如果失败被调查或抓捕,尽可能要求押去大名府。”
吉五六调侃道:“他们不会给你营救我的机会。”
无深满意地点了点头,吉五六能够考虑到这一点,这说明他的头脑很清楚;无深留下几张纸说:“这是大名府一名卧底的资料,背熟了,只要完颜宗望听到这些,他一定会让不错和尚和你去大名府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完颜宗望的决定是真的,资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无深话音未落,已经消失在仓库的门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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