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我的错,当初要是我同意月茹和离,你娘肯定到现在也活得好好地。都是我害了她……”
“外婆您别哭。”
林菀菀握住她的手安慰她,“我娘的死,和您没关系,是张环害了她。”
“你娘是自杀的。”
孟秋华突然来了这么一句。
“嗯?”
林菀菀惊了下,孟秋华又重复着,“你娘是吞金而亡。她去了之后,老头子原本就在病中,接受不了这个打击,当场吐了血,昏厥之前还嚷嚷着要去林家把你和你哥带回来。结果,我和你大舅闹到最后,也没能把你们带走。
你外公缠绵病榻,你那个人渣爹反而娶了新妇过门。你外公听闻之下,一怒之下病情加重,没过多久就去了。出殡时,你爹都未曾登门。
正因为如此,咱们两家便彻底生分了。”
孟秋华一脸都是泪,林菀菀急忙握紧她的手,“外婆,对不起,外公出殡我都没能参加……”
一句话,逗乐了对方,“傻丫头,你那时尚在襁褓之中,你哥也才三岁多,此事哪由你们做主啊。要怪,就怪那个丧心肠的。怨我,要不是我恨透了林城和张环,再不愿管林家的闲事,也不会让张环把你磋磨成这样。来去都是我的错,我的错……”
“过去了,都过去了!外婆你看,我不是好好的站在您面前?”
孟秋华醒悟过来,急忙擦干眼泪问她,“对了,你大舅,你现在住在杜家?”
“对。”
“你和杜家那子……”
“外婆,我当初逃婚从山崖摔了下去,是他救了我,把我带回了杜家。”
林菀菀三言两语讲述帘初的惊险情景。自然也了后来张楠的纠缠和张环的打算。
“好啊!敢让我孟秋华的外孙女给人做?是欺负我顾家没人是吧?我呸,那贱人简直就是在找死!”孟秋华摩拳擦掌,急吼吼地转身就要叫人找张环算账,林菀菀急忙把她拦住了。
“外婆您别急,菀菀今日登门,是来求外婆施以援手的。”
外婆这才顿住了脚步,“你打算怎么做?,外婆一定帮你!”
“我娘的仇,我要亲自替她报。只是,我还有另外一件事要您帮忙。外婆,我、我想留在杜家。”
孟秋华愣了下,很快便明白过来。
“好孩子,你是月茹的好孩子。你放心,林家有那个贱人在,外婆也不会让你再回那个狼窝。此事就交给外婆来办,我绝不会再让那个贱人欺负你。”
孟秋华想留林菀菀住下,可林菀菀担心菲菲一个女孩子在家不安全,执意要走。外婆无奈,只得收拾了好几个包袱的礼物让她带回。等林菀菀和杜良钰告辞离开顾,都快黑了。好在顾家有牛车,大舅亲自套了车送二人回转。
大舅很善谈,“其实,这些年你外婆的日子也不好过。她一边恨你爹,一边又想念你和你哥。偏生又抹不下这个脸主动去找你们。”
白发人送黑发人,原本就够让人伤心了,偏生孟秋华不但死了女儿,连丈夫也被气死了,她心中的难受哪怕此事过去了这么多年,也依然意难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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