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做过了?”
乔依然怔怔地一愣。直白又赤.裸的话语,让她像是被人在街上脱光了衣服。她感到屈辱,脸涨红:“陆先生,请你出去!”
“你们做过了吗?”他又问了一遍,眼神竟然很认真。
乔依然气得胸腔起伏,有些奔溃的样子:“请你出去!”
他也很生气,眼神冷冷地俯视她,身体却像一座山那样挡在她面前,一动不动。
她伸出双手去推他,不料手被他握住。他把她往里推,推倒在床上。他按住她试图挣扎的手:“你陪他一晚多少钱?”
“你再不走,他就要来了。”乔依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冷冷道。
“你以为我怕他?”他嗤笑,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桀骜的神情。
乔依然怒极反笑,乖乖的女孩偶尔也会露出狡猾的表情:“你可以不怕他,但是你要是坏了我的事……”
“怎么样?”他被她勾起了好奇心。
“那我就要缠着你,让你赔。”
“好啊。”他毫不犹豫地答应,“所以一晚上多少钱?”
她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一万?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自嘲地笑了笑,笑容悲哀,“怎么样?看不起我吧?不久之前还在你面前装清高,一转眼就这样了。”
他松开了对她的钳制:“我出双倍。”
乔依然坐起来,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然后她笑了,她像是发现了一件十分好笑的事情。
“不要笑了,笑得一点也不好看。”他说。
她还是笑,笑着笑着就流眼泪了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……这些有闲钱的男人都是这样的吗?”她说话有些哽咽,像是在尽力压抑着哭腔。
他的神情有些欲言又止。
她抬起手背抹了一把眼泪,笑了,继而对他伸出一根手指:“你的话,就是这样。”
“十万?”
她摇了摇头:“一百万。”
“为什么他只要一万,我却要一百万?这样对我不公平啊。”他竟然认真地计较起来。难道他比陆辉差吗?他又不是秃顶、啤酒肚、满口黄牙的猥琐老男人,因为女孩子难以忍受而要求被价钱。
“那随便你喽。”她捞起床上的毛巾开始擦头发。
“好。”她话音刚落,就听见他的声音。他双手插兜,走近一步:“但是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乔依然没想到他这么快答应,遂抬起头,看向他的目光里有难以掩饰的惊讶。
“你得陪我一年。”他说。
乔依然仰着头定定看着他。
“你不是想演戏吗?我还会找角色给你演,不是女一也是女二。我会把你捧红,你知道这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。”他在她身旁坐下,从她的手里抽过浴巾,一下一下帮她擦着头发,声音蛊惑:“怎么样?好好考虑一下吧。”
从小到大,陆谨言每次见到自己父亲,父亲身边的女伴都不带重样的。说实话,他着实讨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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