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身上,纯净的笑容一刹那间绽放。
毫无疑问,李明的种种表现无不告诉众人,这次试验至少成功了一例,由衷的庆幸和狂喜在众人心里升起,项目负责人,李老教授由衷的松了口气,天知道在这些天中他承担了多大的压力,逼近项目是自己负责的,人员是自己挑选的……
“小李,来,来,来……好吧,那个小林,你也来,其他人都散了吧……”
老教授像平常那样自然的拉住李明,和风细雨的吩咐着。
“等等……那个……还有石,石先生……”
人群中,石磊的生活秘书怯生生的提醒,众人的脸色马上变得古怪,一个心照不宣的问题的被直接提了出来。
“石磊……”
老教授沉吟着,石磊的生活秘书从骤变的气氛和周围人的异样中觉察到不妙,出于对自己未来的恐惧和担忧,她强撑自己的精神,抱着万一的侥幸等待即将到来的宣判。
同为生活秘书的林灵感同身受,她们这些生活秘书,以外貌和严格训练加入了如此绝密和重要的试验中,各人的生死荣辱已经和各自服务的对象紧紧联系在一起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“那个……李教授,石磊去了另一个出口,那个……那个,有两位前辈将他带走了,我……我叫他了,他,那个…………”
李明吞吞吐吐的话,让所有都明了了最终答案,两个千挑万选的实验中,成功了一个,失败了一个,从此刻起,那位名叫石磊的矮胖子,已经不是他了,就像换了一个芯……
老教授叹了口气,现在不是纠结石磊的时候,试验成功了一半,证明之前采取的名为培训实为牵攀的手段还是管用的,关键是抓住视线对象内心中的一个“点”。
至于这个“点”在那里,就需要从李明身上寻找答案,李明最在意的事,在意到在接受“苏醒”仪式的过程中,一直深刻而念念不忘,在意到足以抵抗将人“焕然一新”的诱惑,如此,才能凭借这一“锚点”牢牢固定自己的“灵魂”。
石磊的生活秘书一瞬间失去了精神气,像木偶一样黯然退下,林灵想走过去安慰一番,却又在老教授不赞同的目光下默默退下,如此,等候在一起的各个单位的负责人满怀着复杂激动的心思离开,林灵跟在李明身后,进入另外一条通道。
三人在沉默中登上电梯来到基地的地表部分,一队军人早已经准备就绪,一辆武装直升机在庞大的机库中点火咆哮。
离开基地,李明从直升机上鸟瞰脚下的山脉,分不清楚这是那里,甚至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还呆在国内。
“这是太行山脉,一座战略要塞,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核防工事……”
李明诺诺的连连点头,老教授欣慰的一笑,“现在你的保密级别可能已经超过我,这里的秘密对你来说都不是问题,小李啊,我很高兴你没有变,给了我这个老头子以喘息之机!”
李明像是腼腆的垂头不语,在老教授看不到阴影里,他的嘴角翘起一个讽刺的弧度,诡异莫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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